,似乎这过于晴朗的天气反将人压得太过无聊。
单先锋……
这三个字才跳出孟持的嘴巴,拓跋孤和邱广寒本来并不在意的两双眼神一起向他射去。孟持似被这目光灼痛,一顿之下改口道,单疾风——刚刚派人送一件东西来,说要请教主过目。
他还敢来啊!邱广寒愤愤地道。不怕哥哥杀了他!
是什么东西?拓跋孤语调沉稳。
在这里。孟持端着一个小小的锦盒呈上。适才属下已检查过,盒子无毒,也不似有什么机簧暗器。
哥哥,还是小心。邱广寒走近一些,把那个锦盒带给拓跋孤。那个单疾风。我看安不了什么好心。
他……口气大得很,说要教主亲自到谷口见他。孟持有点紧张——毕竟单疾风本是他的上级。
说话间拓跋孤已将锦盒打开。笑话。一边邱广寒才刚刚开口说了两个字,便注意到拓跋孤的眼神陡然变了,变得她从未见过的那种——她说不出来。是震惊么?不,简直是可怕。即便是再强烈的光线突然刺目而来。也不曾令他的瞳孔收缩得如此厉害。便只是这一个眼神的变化。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哥哥很陌生,似乎那不是他。甚至连他的唇色也变了——于是她突然发现,他那一副从来都只是十分目空一切的神情,突然竟有那么两三分不相信——而他是在努力压抑自己这一瞬间的不相信。压抑得那么艰难,以至于他竟无法保持住自己的常态。
一九〇(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