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历数十年之苦能习得其第三层已是不易,他却早谙第四层,入主青龙之后,又习得第五。只是这总共七层的内功心法,却愈发艰深难进。掌剑刀之招式他已几近炉火纯青,唯有这内功心法却仍在五六层之间徘徊。饶是如此,他以二十**岁的年纪,在当世亦难逢敌手,其实亦算是个奇迹,只是思及日后若有大战,倘能再有所成,把握自然更大一些。
但连续数日,不知为何,所得竟似不进反退。他睁开眼睛,练功室内并无光亮,周遭安静,也无杂声。
只是我心绪烦乱么?他心道。但这并不似他——不似他这个从来不为任何事情所左右、所担忧的拓跋孤。他在黑暗之中,只是观看这凝滞的,悬浮着的,气氛。
十二月初三。十二月初四。十二月初五。
-----------
许山其实也没睡好,第二日一大早便起了床来。天蒙蒙亮,瑟瑟风冷,开门往下望,一片寥落寂静。
今日便是武林大会之期,不知道两个时辰后,洛阳城内,明月山庄之中,又会是如何光景?
呀的一声,凌厉屋门也开了。这么早。他看见许山道。
我在想——这次任务其实艰巨,你我能否全身而退,尚不可知。
先不必考虑我了,若真不成,我凌厉自认为至少还能逃走;就算被抓住了,邵宣也不会杀我的——所以你顾好自己便是。
好大的口气。许山瞥他一
一八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