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是如此的惨痛,她无论如何忘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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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她闯进俞瑞的房间追问他,她的希望是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可是俞瑞全没有否认的意思,这令她浑身一阵大汗,几乎虚脱。
为什么……她摇头道。你为什么……要答应接下这样一笔生意?你还想瞒着我,偷偷地派人去杀了他,是不是?
是。俞瑞道。因为我不想你伤心。
那你自己不伤心么!苏扶风大声道。凌厉是你的得意弟子,他死了你会开心?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呢?俞瑞眯着眼睛,表情看起来很陌生。
当然是——当然是拒绝这宗生意——别人可以点头同意要凌厉性命,但是大哥你怎么可以!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生意。俞瑞笑着,笑得很诡异。我原来想事后再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问起了……
他伸过手来,把苏扶风背后的门一把推上。
不是生意?苏扶风犹未明白。
不是生意,是主意。俞瑞轻声地道。是我的主意。
这两句话像是一股过大的力量击在一块小小的水面,需要许久许久才会令水面翻腾起来——苏扶风像是僵住了,在想什么,却又想不明白,不敢抬头去看他,怕一看他的眼神,就要相信自己从来没想过要相信的事。
为……为什么?她还是这句台词,不同的是,她的声音颤抖,眼眶里已经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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