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休息吧。她说道。我一个人走还方便些。
苏扶风!邵宣也咬紧嘴唇,声音发虚。你还未曾回答我,究竟是谁的主意——是你,还是拓跋孤?
可以说是我,也可以说是他——这事情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我说了说来话长,但你并不爱听。苏扶风道。邵大侠,无论你信不信,我对你并无恶意,我相信——你是一个难得的好人……告辞了!
她跃上树顶之际,人声已渐近。她往远处眺了眺,却并未立时就走,只攀在枝上,以至邵宣也这样一抬眼睛,便可清楚地看见。
为什么还不走!他咬牙切齿地问她。
她却不答。人声更沸,终于有人发现了邵宣也,大喊道,少庄主在这里!
众人闻声而来,时珍跑近,慌忙扶起他来。
宣也,宣也!她喊道。
邵宣也的一双眼睛,却仍然看着树顶的苏扶风。她像是在等待众人的到来,直到此刻才转身一跃离去,待到时珍意识到什么向上看时,早已没有了她的影子。
宣也,你在看什么?时珍慌张地以为他更受了新的伤。邵宣也口唇微动似想说话,却终于还是转开了脸去,闭目道,我没事,扶我回房去吧。
夜色已浓。
追兵先时不少,可想来也是因邵宣也无恙,时珍心里稍稍放落,那捉拿声还是渐渐弱去消失了。苏扶风放慢步子,已在洛阳城南,只是城墙高筑,无可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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