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珍若要杀死她,那便一了百了算了吧!
可是此刻她身上的责任又何其的多。她背负了苏折羽的命运,这是拓跋孤要挟她的;她也背负了凌厉的命运,这是俞瑞要挟她的;而她自己的命运又在哪里?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哪里!
火把交错的庭院,有序与无序交织。不知过了多久,东北、西北、西南、东南四方先后传来报告说未曾发现刺客踪迹。苏扶风说不出心中这感觉是轻松还是沉恨。
时珍愤恨地令众人再去找时,偏厅门也总算吱呀一声开了。苏扶风忙扶住时珍。我们先去看看邵大侠吧。她轻声道。
时珍点一点头,只见那戴大夫走出,手里捏着那把熟悉的小小飞到。她的瞳孔都陡然收缩了。何其熟悉,又何其可恨的一件暗器!这与曾夺走她丈夫性命一模一样的东西此刻又从他儿子的身体里取出——何其令人恐惧!
他人……
邵大侠无恙,夫人宽心。那大夫道。只是恐怕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苏扶风也松了口气,道,那此刻可以去看他么?他醒了么?
醒了。适才便醒了。只是邵大侠身体还不能动,夫人,少夫人,万万不要令他激动便是。
好,好,我知道了。时珍面上也好不容易有几分松弛下来的喜色,匆匆向屋里跑去。
苏扶风也自跟进,悄然掩上门。
宣也,宣也你……时珍一见到他,泪已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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