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忍受的时候。时珍令人撤去苏扶风的卧室,强逼两人躺在一起时,这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倒不是真有什么**难耐,只是个中情由想想就叫邵宣也莫名其妙地光火——凭什么他便要接受这样一种结果,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如此窝囊?
你我每人睡一天床,睡一天地下,如何?苏扶风先提出来。
算了,我去书房里睡。邵宣也总是这样说。
可惜,去书房,很快就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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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回到青龙教的数人,在安庆停留两个月后,将诸事整理了,果然依拓跋孤所说,迁往徽州而来。在徽州——青龙教原本的所在——的各种事先勘探打点等,原该由两名先锋带领着人去的,但此刻单疾风与顾笑尘,却一个也不在了。
顾笑尘……也不在家里?拓跋孤有点意外。
顾大哥——起先是回过家的,不过他哪里敢跟家里说被逐出青龙教了呢。顾老先锋的脾气,教主也是知道的。回答的是程方愈。自打洛阳那番变故、单疾风离去后,他倒成了拓跋孤身边顶顶重要的臂膀,隔阂反而少了,话语也更爽快起来,倒有点顾笑尘当时的样子了。
所以他后来就不回家了?就不知道去哪了?拓跋孤反问。那么现下我们要去徽州,是知会还是不知会他家里?
呃——程方愈无言。知会么?那么顾老先锋自然知道顾笑尘已不在青龙教多时;不知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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