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拓跋孤瞥她一眼。
苏扶风喟然。我的性命于你来说无足轻重。
所以要在最应该拿走的时候拿走。拓跋孤笑了笑。是了,我有件正事问你。你昨日所说的那种淬毒之法,似乎不易?
很是不易。苏扶风道。自然了,前提是,真是似你所说是掺了天花之症的毒。那须得专门的办法,将病人的脓液淬出,然后配上专门的药材,每种都不可多不可少,再按一定方法调制后,晒干了研成粉末才行;再者,从病者身上淬毒,本身亦是件危险的事情。
就是说,江湖上能做这种药的人不多?
嗯——想来不多。苏扶风点点头。但你真的那么确定是这样?许多毒药都可致这种症状的,你便算按那个去查,也未必有用!
我自然有办法肯定的。拓跋孤目光落在地面。你接着说,可知道哪些人会制这种药,或是什么地方能弄到这种药?
这——我就不知道。
那你去替我查查。
怎么查?
你现在身份得便,无论怎么查都可以;若不想声张,也可去明月山庄的藏书楼,看看有无记载。
苏扶风嗯了一声。好——只是——藏书楼这种地方,教主自己也能去啊。
我去自然可以,只不过……
苏扶风看见他翻过左手,心中一震,只见那手背上,赫然有数枚深浅不一的红点。
你……难道你……
一六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