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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冷笑。这女人……想假戏真做想得倒是比我还厉害。
苏扶风咬唇。那若是你,会同意这种事么?
我为何要不同意?
我不是说我,是说——如果是她,苏折羽——你会准许邵宣也沾她么?
我为何要不准许。拓跋孤一字字地道。既然她做了“拓跋瑜”。
苏扶风的眼神有些许黯淡。你原来……
她低下头去。现下怎么办?
拓跋孤想了想。你还是先陪她去——过后再觅机会过来。不过,你若怕死,便不用来。
怕死?苏扶风笑,摇了摇头。好,就依你所说。
不过——拓跋孤似乎又想到些什么事,叫住她。你若见到这里灯熄了,便不用来了。
为什么?苏扶风疑惑。
因为……拓跋孤看了苏折羽一眼。还有那么一分可能——我会改变主意。
他看见苏折羽的呼吸,变成了鱼一般大张着嘴一口一口艰难地抽气。他无端地想到昨晚,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同样大口的喘息。然而此刻的她,满身满脸的痕迹变成深红,简直让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她还是那个苏折羽?
他便坐在她身边。以往几乎没有这样的时候,他会容许她比自己多休息一忽儿——至少她自己就不会容许。就算是现在,她忽而睡去忽而又醒,看见他这般坐着,都差一点要带着惶恐。
一六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