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们七人都知道了。
是,但这——又是什么意思?
拓跋孤还是不答。你看这毒——如没有解药,能得解救么?他又问。
方愈也不是那么懂,只是觉得这症状如果视作病症而非毒症,该是麻疹一类,便是不能吹风,过些日子便好了。
那么高烧又是怎么解释?
程方愈沉默了一会儿。方愈……不知该怎么说……
你说便是。
或……或者……是像天花一类……既然已经发作,怕是用逼毒之法,也已为时过晚,只能寄希望于苏姑娘自己挺过这几天,也许还可慢慢恢复……
拓跋孤不语,隔了一会儿,忽道,你回去吧。
程方愈要说什么,却又默默,转念低头道,教中的大小事务,教主亲辨,从未错冤过一个好人;此番事情,教主想必也……也必不会胡乱猜测……
你紧张什么。拓跋孤无意。对了。你与顾笑尘,可有联络么?
回教主,倒没有特地联络,但知晓他家在何处,真有事也便能找着他——教主莫非是想……
也不一定。拓跋孤想了想。要去徽州,说不定要叫他一起搬去——你若见他,便告知他一声。
程方愈喜道,教主是有心让他回来了?
拓跋孤却又摇头,显得心里烦乱。算了,不必了。他说着将程方愈遣走。
他仍然思索不出下毒者的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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