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并不金贵,他也不在意非要贴身带着;再有便是几件换洗衣物。
可是人却不在。他无可奈何,袍袖一拂正要打熄灯便走,隐隐间却瞥见灯沿上灰黑的痕迹。他凑近,轻轻一吹,灰黑飞起,是纸片的焚烬。再细看,灰烬之中似乎还嵌着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灯周也零星落了几点。
门口传来嘻笑声。回头,程方愈等数人正一起从外面回来。他方与众人道别,却一眼见到屋内的拓跋孤,不由地一怔,收敛了笑意,上前道,教主,找方愈有事?
剩下几人也有些不安,一齐噤声站着不动。
拓跋孤伸手指揩了一下灯沿的灰烬,回头道,这是什么?
程方愈老实上前看了一眼,答,不知道。
拓跋孤又伸手沾起一些桌面上的白色粉末。这个呢?
程方愈露出些奇怪的表情。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拓跋孤冷笑。纸包里的药粉倒在了别的地方,然后把纸包烧掉;纸是烧成了灰,可却没能顾到沾在纸包上的粉末——程方愈,你做事未免太不仔细了罢?
程方愈似乎是呆呆地立了半晌,方自抬头道,教主,你莫非在怀疑方愈些什么?
本座在怀疑,你在本座的饭菜之中,下了毒。
程方愈浑身一震,众人也尽皆怔住。
不可能,方愈——我是说左使他——决不可能做这样的事!那名顾笑尘辖下之副官第一个申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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