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这是不是种更可怕的方式。对苏折羽来说,沉默的、冷笑的拓跋孤,永远比一个发怒的拓跋孤更沉重,更压抑,更可怕,更令人窒息。
门咿呀一声,在数久之后,终于偷偷地开了。
去哪里了?拓跋孤端坐在屋子的正中,没有灯,声音却更清晰。
苏折羽似乎吓了一跳,低下头,喑喑哑哑地道,我……去叫人准备晚膳,马上——就会送过来的。
拓跋孤沉默了良久,就是那种让她害怕的沉默。半晌,他开口。
过来点灯。
苏折羽依言,走近,打亮灯火。
她才发现他面色沉郁得可怕,怯怯地道,主人——在那里商量得如何了?
拓跋孤并没有回答。他似乎在想些什么,隔一忽儿,却又突然抬起头来。
苏折羽,你看着我。
她便看着他。
她发现他的眼神中似有些东西沉下,然后,他站了起来,手指搭上他的脸颊。她有些微的紧张,向后轻轻退了一小步,却陡然被他重重一推,五指箕张的手掌,已迫住她的咽喉。
苏折羽在哪里?他恶狠狠地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她眼神中有惶惑之色轻轻一闪而过,他迫得很紧,似乎再用一分力气就能令她窒息;但是他又放她说话的余地,显然,只是威胁。
主……主人……她挣扎。我……我是……
还是你想死,
一六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