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如此不可?
霓裳!后面追上来的是邵宣也。对于邵霓裳单独跑出来找拓跋孤,他也有几分不解。
不必多问了,我已决定。邵宣也只道。
但是……
我仔细想了想,这种方式的联姻,反倒是我能接受的。他看了看拓跋孤。既然本是利益,便不该扯入任何感情,所以——便不该扯进广寒!
拓跋孤嘴角不动,看着他,便如在说“你能识大局就好”几个字。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邵霓裳道。我明白,我是自私,因了一己之私,惹出这许多事——但是,我就是做不来那种——那种,不遂我心意的决定,所以……
你大可不必说这些话。拓跋孤口气淡然。反正不是你,就是他。你若自私,便轮到他涉入此事;他若也选择自私,那么自然引发的事情——只要邵大侠大局为重,我看,是不会作那些儿女情长之择的。
邵宣也知他挑衅,却早不以为意,道,无论如何,你放过霓裳,我仍感激你,若这次你也肯放过广寒和凌厉二人,我必更感激你。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拓跋孤冷笑道。你若表现得好,我又何必花心思去为难他们。
邵宣也略略默然,随即道,好,我便等你的“拓跋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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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拓跋瑜”。这五个字,不知为何,突然令他有些奇怪的感觉。事情能得到解决,于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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