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而他从她的脉象中,其实早知真相。
因为那个事实,邵霓裳尽管还是以那样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却很明白自己其实输了——因为他上次的“手下留情”,这次的对视,她就是非输不可。
霓裳,你先出去!时珍见她不睬自己,口气更是烦躁不安,偷瞥一眼拓跋孤,又瞥回邵霓裳脸上。
不打紧,邵夫人。拓跋孤开口。他微微一笑,邵姑娘机警聪明,智计百出,这次的事情,她或者能想到什么办法呢。拓跋孤不紧不慢地道。
时珍也便无计可施,只嘟哝了一句道,就她这么个木头人……
邵宣也咳了一声道,娘,你们适才要找我说什么?
我们想了想,这件事要不泄露出去,唯一的办法是找个别人来顶替广寒的位置。
什么?邵宣也半是惊异,半是疑惑。
你想,天下群雄,大多没有见过她的面目;即便见过的,也只知道她叫作“邱姑娘”,未见得知道就是“拓跋瑜”;我们另找个人,说她就是拓跋教主的妹妹,旁人也不知道其中蹊跷!
哼,你们这是想偷梁换柱,要一个不相干的人入我邵家的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直未插话的邵凛开口。好在,拓跋教主也答应,那个人不论是谁,只要一找来,他便认作妹妹,这层关系总是在的了。
邵霓裳虽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这一番话,也大概悟到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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