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知道了的。
邵宣也点点头。嗯,她是去找凌厉了。
果然……果然是这样。姜菲表情中似有黯然。那这么说来,你们有凌厉的下落了?
广寒说她知道他在哪里。邵宣也道。我……没有追问。
你怎么不陪她一块儿去呢?姜菲着急道。再不济,通知我,我陪她去也好啊!
让她去吧。邵宣也摇摇头。这件事也不知能瞒多久,她走了,一时半会儿倒还好;我若走了,那事情很快就藏不住。
不是这么说啊!姜菲道。你若也走了,那你们是一起走的——不就没人说闲话了吗?你们新婚,一起出去游玩,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啊,总好过现在你一个人……你一个人要受这样的……
不错。姜伯冲道。拓跋孤这人好面子,他也决计没法说你们什么,反会极力维护此事;但现在这样一来,群雄见不到尊夫人出现,至多一两天,定会觉出蹊跷了。
邵宣也只是摇摇头。你们……不明白的。
-------------
他们是不明白,正如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在害怕。他何尝没有想过同去的可能,只是他不忍心让邱广寒面临那种两难的抉择。他几乎全没犹豫,那么自然地就选择了退出。
他横下一条心:最多,让我成为世人的笑柄。
---------------
我那天才知道,原本我
一六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