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反正也没旁人知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做个“高手”么?待有一日你像我哥哥那样,不就可以了!
广寒,这不妥。凌厉还是坚持着。
有什么不妥的——最少,你要把你看了一半的那篇补齐吧?不然保不准出点什么岔错,那可是要走火入魔,要命的事情。
凌厉低头沉思了一下。那你把那一篇写给我,多的我也不学。
邱广寒愉快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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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宣也并没有参与拓跋孤等人的补救大会。这个晚上还有一场筵席,他留在前厅,继续招待还未离开的客人。邱广寒走了,他说不出来这未竟的招待是种什么样的讽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沉重还是轻松。
每一个人敬酒时的对话总是很相似,不外乎这样几句:
邵大侠,了不得啊,跟青龙教结了姻亲,看来这江湖黑白两道,将来都要买你的帐!
邵大侠,听说那拓跋教主的妹妹美艳无双,看来是江山美人,一举两得啊!
邵大侠,今后武林的福祉,可就落在您的肩上了,日后选武林盟主,那也是非您莫属!
……
只有姜菲,似乎看明白了几分邵宣也那带着勉强的脸色,一言不发,站起来,与他喝了口酒。
她悄悄使眼色给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事——邵宣也对她说了太多次,他不会娶邱广寒;她知道他一直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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