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只能站住,回身。
不用看了。他咬牙道。广寒不在。
时珍笑道,她若真不舒服,做娘的看她一看,若她要吃点什么,让人去做点补补也好,你又何必如此紧张护着她。
不是,娘,她真的不在。邵宣也道。这件事迟早也是要让你们知道的——她昨天夜里就已经离开了明月山庄了!
说话间拓跋孤早就将那门一掌推开。床铺整齐,哪里有半个人影。
时珍一惊之下,面色顿时沉得惨白,惨灰;拓跋孤却只是哼了一声,转身便往回走。
拓跋教主!邵宣也叫住他。就算你追她回来,也没有用,我只会一纸休书将她逐出邵家,到时候我们这门亲事就更不要想……
啪的一声,他的嘴上挨了一掌,时珍气得浑身发抖,再啪的一下打了他第二个嘴巴。你这……你这不肖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你要讲明月山庄的颜面……置于何地!
是。我也知道如此做有损明月山庄的声名,但是问问你后面这个拓跋孤,他做了什么好事,才令我不得不作此选择——拓跋教主,你既然能做得那样绝,便也该猜到我不能容忍,猜到我会把一切事情都告诉广寒;你也该猜到广寒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现下的这一切也并非我所愿,只是在良心和声名之间,我选前者!
时珍并不明白为什么本已要去追人的拓跋孤竟会停下来听邵宣也讲那一番话。我……我即刻派人去追!她
一五九(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