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了一声,凌厉只得道,你小心点别动,我来端去。
邱广寒嗯了一声,忽忽跑到里间,翻出些什么来。
那,都是你的,我都带来了。她笑嘻嘻地递给凌厉一套干净的衣裳。
你……你怎么还……
我想放在青龙教也没有用,就带去明月山庄了;后来既然出来找你,当然都带出来了。
你既然已经跟他成亲,又怎么突然出来找我,宣也真的放你走?
他一把那些人打发走,就把事情都跟我说了。邱广寒道。那我一听,怎么受得了呢?
但……但那可是你们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
在旁人眼里是而已——可其实根本不是。他那日走过来,跟我说,他不能掀我的盖头,因为他若真掀了,我一定会后悔的。
-------
我若掀去你的盖头,你一定会后悔的。
为什么?邱广寒不无娇媚。你脸上长疤啦?
不是——而是——我若当真掀了,就当真是你夫君了。
难道现在还不是?拜堂那一套,都不算数的么?邱广寒虽觉他话中有意,却不以为然的轻轻笑道。
我是迫不得已才与你成亲,外面那一套,是当着别人面不得已而为之,你这盖头之下是谁,没人看得见,我回头说跟我成亲的是谁都行。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你把头巾摘下,我仔细与你说。
我不要!你这
一五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