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必要点头,只见苏扶风回过头来,似乎早知道她的回答一般,便将她的穴道拍开。
邱广寒很乖,果然并不出声。她揉了揉酸麻的穴位,小心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找我什么事。她仍然显出了三分怯意。
我只想问你——凌厉来洛阳了么?
凌公子?我不知道啊。邱广寒诧异。
“凌公子”……?你们……如此生疏么?苏扶风也有些诧异。
邱广寒有几分尴尬地扫了眼地下,道,我这段日子一直在安庆,昨天才刚到洛阳的,也没有出去过,所以……全然不知道来了哪些人。
那他会来么?
这……我怎么知道。邱广寒轻声。
你难道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你与他——什么时候失去联络的?
很久了——我受伤醒来,就已没见到他——我哥哥或者知道得多些,只是他也没跟我说。
你不担心他么?
担心?
从上次我向你动手到今天,足足过了两个月;以他对你的关心,绝不会无缘无故丢下你跑了,他为什么会不等你醒来就不见了,你想过没有?你就没有分毫考虑过他可能遭了什么危险?——对,你一定没想过,因为你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你心里便只是你那个未婚夫邵宣也吧!
邱广寒听得有些不忿。我把谁放在心上,关你什么事?她生气道。苏姑娘,你来就只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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