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连几天都晴朗。他的咳嗽好了又坏,坏了又好,虽然不怎么用说话,嗓音还是浑浊了。离开洛阳城,深秋已寒,他在夜里的荒野点起火来取暖,这暖意熏得他有了丝倦意,也便忘了饿与渴,闭目沉沉睡去。
迷糊之中忽然有丝冰凉的触觉贴住了他的面颊。他一惊而醒,张目,夜晚被一个黑影遮掉了一方轮廓,余光所及之处,冷兵幽幽晃动,竟是一柄长剑已顶住自己下颌。
寻仇的终于来了么。他一时惊惶之后,却平静了。是慕青之流派的人么?不对,慕青的人该会一剑杀了他,绝不会容他思考;还是谁想活捉了他去邀功?
他一动不动,只用喑哑的声音开腔道,你干什么?
那人却沉默,沉默了半晌,才也开了腔,声音竟比凌厉还要喑哑。
你是叫凌厉,对么?
……谁?
那人的剑一紧。说!
你认错人了。凌厉身躯略退,眉目避开。
那人微一沉默。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凌厉苦笑。我就是一乞丐,你不见么?
那人眉目不动,凝神看他,右手剑仍指住他颈间,左手却伸入襟内,取出一幅画像来,展开看了眼,又看向凌厉脸上。
凌厉脑中转过无穷种为自己开脱的借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反而也打量起他来。
只见他身材中等,一身皂衣,头上面上也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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