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孤伸手将那金饰拿过。没给她们也好。你让霍右使找人另外支钱给她们就是。
主人——苏折羽见他要走,连忙又叫住。
嗯?拓跋孤应得漫不经心。
苏折羽低头道,主人一直很珍惜这金饰,折羽想……想斗胆问主人,究竟这金饰……是有什么意义所在?
拓跋孤看了她一眼,哼道,你也是大漠的人,便不知道这金饰的意思?
是……是主人以前夫人的……嫁妆么……?苏折羽声音几不可闻。
知道了你还问。拓跋孤并无多少责怪之意,只转身走开。
但……但是……苏折羽还想问什么,抬头却见他已走得远了,只得吞下话来,追上前去。
他那日把金饰给我,自然是因为他身上也无别的钱银——可是如此重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不该为了几件衣裳而随手予了他人——主人对以前那位夫人始终情深意重,怎么可能因为我而……
她难以将这关联想下去,只得刹住不想,只听拓跋孤道,这东西,不若便给广寒添在嫁妆里吧。
那怎么……那怎么可以……苏折羽一脱口,可声音随即还是犹豫着弱下去。
怎么不可以?拓跋孤道。反正于我来说,这东西也没什么要紧了。
他停了一下,看见她犹自咬唇的神情,将那金饰在手中微微一转。
你舍不得?他少见地微微一笑。那送你便了。
一五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