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这样一场雨合一场交手,很轻易就令某种本已止住的温热又沿着腿内侧流了下来,这痕迹如果不慎粘在了单疾风的衣衫上,又是何等尴尬?幸而,她右臂也受了伤,那血迹还算能混淆视听,多少缓解她的忧虑。
她没争辩,因为她也找不出更好的选择:她是真的无力走动,更无力在马背颠簸了。
细雨飘飞,她伏在单疾风背上,闭上眼睛,失神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似乎已完全黑了。她恍惚觉得有人晃了自己一下,睁开眼睛来,有几分惺忪地望住前方。
苏姐姐?邱广寒柔声道。到了,你还好么?
苏折羽陡然惊觉已是坡顶,自己屋子之外。她面上一潮,忙道,我没事,让我下来吧。
单疾风依言放她下来。
先休息吧?邱广寒道。今天的事,我跟哥哥说就是。
苏折羽摇摇头,嘴唇微动,邱广寒又道,哥哥还没回来,似乎……还在徐长老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我还是要……见见主人。苏折羽低头道。她紧紧攥着那个金饰:但那大概已经是今日最不重要的事了,徐长老、陈君——哪一个不比这小小金饰要紧?她只是想见见他,希望看一看现在的他是什么脸色,是否在为今天的耽搁而责怪她?她有没有将功补过的机会呢?
邱广寒见她坚持,只得道,那么先进屋歇会儿吧——对了,刚才那位大婶她们,我也已经叫人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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