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明相间的霞色。
真的要十年了。他心中苦笑。假如他的心里还有一格温柔,那么那一格也已经死了,因为那一格他是留给一个人的,但这个人却永远留在了大漠里。
折羽。他招手。到这边来。
苏折羽心下微微奇怪,不过当然是顺从地拿了花样的册子,走了近来。柳金凤母女自然识得情境,笑嘻嘻地走了开去,自去忙活事情。
坐这里。拓跋孤瞥瞥旁边的空椅。
苏折羽答应,坐下。拓跋孤伸手将册子翻过。给我看看。
她为他会对此感兴趣意外得要无法呼吸,脸上的羞红变成了粉色。他伸手揽她入怀。我说点事给你,你要听么?他的话题,开得很突然。
苏折羽当然了解他一贯说来就来的性子,点点头。
然而,他却又沉默了,似是无意,翻动那本图册。
你知不知道——你遇到我之前,我发生过什么事。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知道。苏折羽道。主人被青龙教叛徒所迫害,不得不背井离乡,隐居大漠。
拓跋孤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苏折羽略显疑惑。
我在大漠发生过什么事,你知道么?
主……主人在大漠勤习武功,尽得青龙教功夫的真传……
拓跋谷笑,苏折羽立刻缄口不言。拓跋孤从没有说过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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