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股温热从她裙裾里渗透出来,细细地蜿蜒到了他抱住她身体的手臂上。
她还在流血?
他仔细地看她。是的,那身素色衣衫已不再在她身上。她换过的,是这件被他撕过衣裳。她缝补了,重又穿在了身上。他并没有这么好的心思去想象她痛楚了一夜,流出来的血染污了衣裙和床单,于是她将它们全部换过,试图把一切痕迹全部抹去,才出了门——可是即使不想象,他还是很容易地就知道了这个事实,就凭现在不断流过他手背的温热。显然,她的痛楚,直到现在,都不是他能体会,只是她沉静地不发一言。
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出一句连自己也没料想到的话来。
我……苏折羽挤出一个轻快的笑意。我能照顾自己的……
当然了。他从来没怀疑过在任何时候,苏折羽都能照顾自己。他有点后悔这般发问,只忙忙道,先不必想那些了。你若不舒服,便休息罢。
休息?苏折羽心中一跳。未有他这一句话,她还真的未曾想过,自己竟还有休息的可能,以至于在这分明身心都痛楚难当的时刻,竟能从这两个字里得到一丁点儿幸福。
昨日广寒跟我说……
拓跋孤又好像忘了叫她休息,开口好像要说话,但是说了这七个字,却又停住。
他不知怎样告诉她,那一日邱广寒的那些话,也曾令他有那么一丁点儿动摇过。苏折羽听他沉默,却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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