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她只是想找个机会把乔羿也帮过自己的始末详细说一说——假若拓跋孤认为乔羿救她并不足以令他留下一条性命,她也可以再动手。她只是想说一说罢了,可是她也知道,她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恰好很糟糕。她还不知顾笑尘的事情,但是他很清楚,他听不了任何解释,任何解释大概都只能令他更为震怒。
就算乔羿救的不止是她,还有他拓跋孤的儿子。
拓跋孤的手一用力,苏折羽的脸孔贴着墙面仰起。黑暗之中,她仍然能看见拓跋孤一张盛怒的面孔,一双盛怒的眼睛。她的目光却还是飘移了,像任何时候一样,一触上他,就侧向一边。
拓跋孤冷笑着扳过她的脸。她吃力地伸手扶住墙,迫不得已,终于与他对视。而另一边,目力远远不及的乔羿却根本看不见黑暗中的一切,只能听见那一点儿声响。
他听见细微的喘息——细微,却清晰,并且,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抑制不住。
那是拓跋孤的喘息之声。乔羿并不知道那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缘故,或者都有——他莫名地觉得恐惧,因为,他并不算敏锐的直觉却也已足够告诉他,在他未知的旁人的世界里,有他不敢想象的事情。他想出声,想喊叫,可是嗓子竟喑哑了,以至于他无法辨认那些浑浊的呜呜之声,究竟是自己在说话,还是旁人在呼救。
他的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牢门的铁栏。
是的,他听见了,正如苏折羽所料
一四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