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声,是黑暗,是他脑海里,标志着他失去思想的能力的黑暗。心法施展开来,他浑身骤热,脸上的炙红也蔓延了。
拓跋孤看到他的这种表情,就知道他这办法已经奏效。他最清楚不过——青龙心法的劲力会因酒之力而放大,他给凌厉喝下去的那些酒会令邱广寒的治愈大增,却会令凌厉生还的机会愈发渺茫。
但现在,也只愿你能支持下去。他心下道。功亏一篑的话,你们两人,都是无救。
邱广寒的脸色始终如常,与额边已挂满汗滴的凌厉相较,她仍然足够冰凉。
猛然间,凌厉脸色一白。这一白白得如此突然,以至于拓跋孤也吃了一惊,那红色退潮一般地从他脸上消去,而他自己似乎也突然有了知觉,竟睁了睁眼。
与邱广寒肌肤相触之处起先的那些因抗拒而产生的轻微颤动已经完全消失,他感到一种可怕的变化,浑身力量尽向掌心涌去,而掌心已被邱广寒身体粘住,再也抵挡不住那来自她身体中匪夷所思的吸力,就如口子一开,真气有如大川奔流,源源灌入,一刹时间好似要将他浑身力量吸空。
他勉强打起精神,回忆篇中所写,即使内力已到了对方体内,也竭力控制其去向。然而,这却令他惊奇了:真气竟自己归脉入流,沿着邱广寒的筋络一路顺了下去,好似本就是她的东西一般。
凌厉只是松了口气,头脑里晕晕沉沉起来,恍惚间想起自己恐怕已然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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