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尘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发怔,呆呆立了半晌,方自转身离去。
他不自觉地竟是踅到了拓跋孤的屋外,一惊之下,连忙站住,回身匆匆而走,那门却咿地一声打开。
你来得正好,笑尘。拓跋孤道。时候差不多,陪我到凌厉那里走一趟。
顾笑尘眼神有种少见的游离,口中漫不经心道,青龙教主座前右先锋……
说到此处他似乎又有所知,停顿了一下,才郁郁地道,属下领命。
这失常之态自然叫拓跋孤看在眼里,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道,你背广寒过去。
凌厉低着头,坐在床上。桌上的画像和剑都收起了,竟是一应干干净净,地上却铺了薄毯,显然是为运功而备。
看来你很有把握?拓跋孤令将邱广寒放下。
他不待凌厉回答,便将怀里一物往桌上一放,伸手启封,却是一小坛子酒。
那么本座请你喝上一杯。他轻笑道。算是送你一程。
教主……顾笑尘不知为何,脸色竟是大变。
拓跋孤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先出去。便将酒倾入杯中,递给凌厉。
凌厉也看了看顾笑尘,并不声响,一饮而尽。
眼见屋门关上,他站起来,将那薄册子递还给拓跋孤。后者约略一翻,冷笑道,你看得不慢,只不知学会了没有?
我不像旁人,会将广寒的性命视作儿戏。凌厉还以冷语
一三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