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犹豫都不会有。
苏扶风轻嘲退去,表情反而变为惨笑。怎么,不杀我?她眼睛里的神色有点勉强,像是拿捏着口气。
你……不想让我杀你就滚!凌厉没有时间细思她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只是以这样一种愤怒看着她。
苏扶风看着他,没有再说话。直到她真的离开,凌厉也没有再理睬她——可他也不敢去看邱广寒。已经没有用了,什么用也没有。还有谁比他更了解苏扶风的成名绝技?这样近的距离,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算是拓跋孤都要死,何况邱广寒。
——那个数度从刀尖下逃脱的邱广寒,那个被说成“从来就没有人能伤害水性纯阴”的邱广寒,怎么可能竟就这么半个字也没留下地死了?
他再次俯身下来,抱起她的肩膀。在这艳阳高照的盛夏,他却发觉自己这颗心已冰冷得没了知觉。她的呼吸断绝,就如他的呼吸,也一样断绝。
“就算我丢掉性命,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了你。”他回想起自己说的这句话,几乎想笑,却竟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一滴眼泪都没有。
你早料到的是不是?我这样的人,最是没用,人人都那么没原则地来相信我,只有你不信,可是你还是跟着我来了。
“我妹妹要是少了半根头发,你就提头来见我。”
“我是把未婚妻交给你,你可得照顾好她。”
这算什么?他想。这算什么!要我的
一二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