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又长大起来了。邱广寒站在中庭,呆呆地看。离十五还有好些日子,可是,十五终究是要来的。
凌厉退了烧,她也便放了心,一个人走出来看这月色。习习的晚风吹来,却并不凉,反而很舒服,很惬意。
她不睡,陪他,怕他突然醒来找不见人;可是现在她不怕什么了。她想,他应该不会再像两天前那么神智不清了吧?
她再去看了看他,和衣悄卧。
月色照了进来,屋里竟亮如白昼。
总是这样,在某个受了伤的夜晚,她照顾他,而某个清晨,他感谢她。可是这其中的一切却又不同。她再没有那份天真,心里再没有那个“为什么”。
“颜知我呢?”
凌厉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这是他深思熟虑了许久的开场白。他还记得颜知我。
他早走了。邱广寒轻描淡写。
坐啊。凌厉拍拍床边。
后来是怎么了?他问。你醒着么,那时?
醒了。邱广寒看着别处。颜知我叫付虎放了我,付虎似乎很听他的。
那么慕青呢?
慕青自然更没有办法。邱广寒笑笑。
他到底是什么人?凌厉疑惑。他绝不可能是个默默无闻之辈吧?他的武功想必很高。
邱广寒嗯了一声。他救了你的。
他?
他给你疗伤,后来你醒过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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