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洒开剑光护住头脸,冷不防那慕青却转到了边上,朝凌厉腰间突刺而来。
凌厉剑上无暇,只得左手带鞘往后绕来一档,身形随之一转,矮身避过身后诸击,右手剑随之向慕青头顶挥落,将这局势又扭转。如此缠斗了约有三十招,慕青处又有两人受了伤,余者连他在内剩了六个;但凌厉也实有几分气喘,咬唇心道,竟连一个小小的慕青也拿不下。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邱广寒,只见她神色如常,一双眼睛似乎在看着场中诸景,又似乎没看,心下不禁一痛。
以前我跟人动手,她是多么担忧焦急。他心道。现在却只如陌生人——便是陌生人,也不该这般无动于衷吧?
略微分心间臂上一痛,前臂外侧到手背,叫人划了条长长的口子出来。他几乎一哆嗦,幸得拿稳了剑,回身却只见慕青已退出战阵。他无暇多想,先避眼前刀光,陡然间细微的银光一闪,凌厉心下暗道不好时,两枚银针模样的暗器已离得极近。
你干什么!他听见邱广寒似乎是吃惊之下脱口叫出声来,心下略略一动,强打精神勉力避开,却见又两枚飞了过来。他还欲设法闪避,两枚银针已被捏在手里。
被捏在另一个人手里。
他顺着这只手去看这个突然切入战阵的人,依稀记得他的名字是程方愈,青龙教的左使。
程方愈将两枚银针拿过,只见暗器原来亦不完全是针,头上虽尖,身体却比针宽上许多,可称是枚细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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