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明她说谎?所有的一切都对了,都在说,我应该娶她为妻,我知道这样不对,却反驳不出来;我知道这样对不起凌厉,但是究竟如何对不起法,我却偏偏也说不出来!
究竟是谁提出来的,这门亲事?姜菲道。不是你?
邵宣也摇摇头。自然不是我。
那是邱姑娘?
是拓跋孤。邵宣也道。他与我娘一拍即合,我固然可以不听我娘的话,但是我也不忍心见到她伤心难过,更不忍心为此而立时与青龙教交恶,陷众人于险。我不知道谁更重要——成了亲牺牲的是广寒一个人,不成亲牺牲的是别人;现在广寒也不承认成了亲她是牺牲,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别激动,邵大侠。姜菲道。我……我都明白的,你的为人,我怎会不知道,若非我在九华山见过凌厉为了邱姑娘可以做得那样,我只怕只会为此事欢喜的。只是我知道,两个人喜欢上一个人,终究有一个人要尝尽相思之苦而痛楚万分,无论是你们谁与邱姑娘成亲,我都会为了另一个人难受,我绝不是说……绝不是说此事不好,我……是觉得太突然了!
姜姑娘。邵宣也打断她。她看了看他,他朝她笑笑。
你是个好姑娘。邵宣也道。心地善良,又看重朋友。只是这次的事情,并不是仅仅用感情便能解释得清楚的。我现在也不知道往后会如何,究竟会不会履行婚约,只有留待来日再说,你先不必挂心了。
姜菲小心地伸过
一一九(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