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掀动心潮。颜知我也放下杯子来,呵呵笑道,尊夫人发话了,公子,我们今日暂且罢了吧?
好……凌厉有些恍惚地转向邱广寒。是不是累了?想休息了?我送你回去?
我是想叫你们趁早把这几个喝醉的安顿一下!邱广寒没好气地道。我有脚会走,不劳你挂心。
凌厉哦了一声,站起来,却觉一阵酒意涌上,晕眩得眼前发黑。还没站稳,忽然边上一个人跑了过来,奔向邵霓裳便道,哼哼,死丫头,你今天还逃得过我?正是那桂兰阿娘。原来她瞥见邵霓裳到了边桌,旁人不甚关注之地,加之不少门派已经酒足饭饱开始退席,便按捺不住火气,先跑了过来。
邵霓裳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道,阿娘找我什么事?
桂兰大怒,手里一根量衣尺便打来。邵霓裳竟没闪没避地叫她打中,仍是这不冷不热的口气道,阿娘,这里是吃饭的地方,我要是跟你动手,全武林的人都会看笑话了。
桂兰又气又急,压低声音道,好,你跟我犟,那你就不出声,不还手,让我好好教训教训!说着,尺子又打来。邵霓裳这回往边上一让,桂兰不及收势,跌了几步,将邵霓裳一张椅子扑通推倒。
这一下更多人向这边看来,群豪中不住山庄的大多不知道“邱姑娘和凌公子”,便有人咦了一声道,前几日倒没见到这桌,是什么人?
桂兰知道酿了错,这才慌了,忙狼狈地避到角落。邵宣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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