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邱广寒赞道,真好大地方。临安的夏家庄也很有名,不过比起这里来还是小得多了。
月已上中天。邱广寒始终并无异样,凌厉心里放下一些。几人又从中间的小桥走回,再喝了几杯酒,邵霓裳站起来道,我要去换件衣裳了,不然又叫桂兰阿娘看见我穿这一身,怕又要说。
既然这样,我们也回去了。凌厉站起来道。
邵霓裳似觉有些遗憾,也只好点点头道,是啊,你们今天刚赶到,想必也累了。我们改日再聚。
凌厉目送着她走远了,回过头来,邱广寒正看着他。她头上的白色发绳在月光之下,散发出幽冷的色泽。
如果不是因为心里想着的那种可怕后果,这样的一个邱广寒,在如此月色之下,绝对会令他难以自持。他转头不敢再看她,口中低低地道,我们回屋吧。我送你回去,早点休息。
也不等邵大哥了?万一他又来呢?
他还不知来不来,今天这么累了。凌厉有点莫名的烦躁。回去吧!
邱广寒依了她,由他将自己送到了厢房。凌厉始终一言不发地朝地上看,只看她的影子,看自己的影子,直到到了屋前才猛地一怔,立住了。
魂不守舍呢?邱广寒取笑他。你到底有没有在照看着我?
她说着,推开了门进屋,回头只见凌厉还是这样用力地盯着自己看,倒有点害怕起来。我随便说说的,好啦,谢谢你,我这就去睡了。
一〇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