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跟拓跋孤这样针锋相对。就连霍新都有点听不下去,打圆场道,笑尘,立左使之事儿戏不得,总须思虑周全。
我也没儿戏呀。顾笑尘不依不饶地道。我也是为了青龙教,举荐我认为靠得住的人。如果有时间,我倒也想回去多想想,但是看教主的意思,这个人选出来多半是要一起去武林大会的吧?既然事情紧急,我也就只能把我首先想到的人说出来了!
你先不要急。霍新道。其实方才教主也问了我,我也是推荐的程方愈,教主只是说,要再跟你了解下——并没说这个人不合适。
顾笑尘咦了一声道,霍右使也记得方愈?
那会儿青龙教走的人比来的人多,来的人我还不都好好记住?霍新笑着,却又看到拓跋孤的目光,咳了一声道,程方愈的来龙去脉,教主可能还不清楚。其实他也和笑尘一样是徽州人——那会儿青龙教还在徽州,笑尘也还不是青龙右先锋,一直住在顾家祖宅,帮他家里照看生意的。顾家算是有钱,程家就不太好,程方愈曾有一段时间里跟爹娘在集上耍刀枪讨生活,但年景不好,谁也没心思看这个,听笑尘说程方愈有一回穷得爬到顾家墙头来了,正好他在院子里练剑,程方愈本来大约是想撬点什么,但全没料到遇上一家会武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结果被家僮发现。幸好笑尘他爹当时不在,老头子那脾气,至少也毒打一顿;笑尘呢却反而资了他不少东西,放他回去了。后来青龙教西迁的时候,笑尘他们父子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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