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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陡地发现自己还赤身**——昨夜恍恍惚惚,居然一直没有穿上衣服。她慌忙翻出一套干净的系上,定了定神,去找拓跋孤。
拓跋孤已经起来,看她怯怯地、像犯了大错一般地走来,小心翼翼地垂首在一边道,折羽……折羽今天起得晚了……
那还磨蹭什么?拓跋孤道。还不去准备热水给我洗脸?
苏折羽连忙道是,慌慌张张地向外走,却听身后拓跋孤又道,回来!
她又折回。
都什么时辰了,我早洗过了。拓跋孤叹气。我看你不若不要起来算了?
苏折羽低头道,折羽以后不敢了。
去收拾一下,过一会儿我与简左使有事要谈,你没事就一起过去。拓跋孤看着她。
苏折羽哦了一声,默默然地去整理房间。什么都没有变。她在心里说。所有的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
但是整理间忽然看到床单上留下的那数点薄红的时候,她心里还是狠狠一紧,羞愧万分地赶快掩起又撤下,又以极快的速度找了一床新的铺好,好像这样这一切就不会被拓跋孤看在眼里似的。临出门时她甚至不敢向他告个退,只抱着待洗的床单,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拓跋孤对她,倒仿佛真的连最后的隔阂都消去了。假戏已经真做,所有的一切,已不再是为了故意让谁看见。他也从没料到自己真会对苏折羽有那样的**,也许真是对她躲着自己不
九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