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她坐在他怀里见人,却是第一次。只是那么短短一会儿工夫,她却失措得以为过了一整个时辰,甚至到现在,他已经放她重新站在了他的身后,她仍然无法平复下来。
从来不对自己稍假辞色的拓跋孤,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拉到怀里?如果不是随后就有人进来禀报了事情,她差点错乱地以为他是来真的。
但果然,这样的事情,只是演戏而已,只是特特要让人看见,才故意为之而已。
人走了之后,她才如蒙大赦般地终于呼出气来,就好像方才是被人卡住了脖子。现在——自己正挤在拓跋孤与书桌之间这本不宽裕的空间里。因为不敢真的坐在他腿上,她早就努力地踮着脚尖——这令此刻的景象有点滑稽。
但拓跋孤在继续写信,看起来像是忘了要放开她。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许久,才开口。主人……折羽现在,可以起来吗?
你急什么?拓跋孤口气漠漠,写字的手半分没慢。
苏折羽又是羞赧,又是害怕,抓住了桌边保持平衡,却再不敢言语。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写下的每一个字,但此刻脑中一片惶乱,哪里有半点看得进去。只不知过了多久,拓跋孤才把笔放下了,但抱住她腰的左臂非但没松开,反而顺手把她身体紧了过来,将她整个体重承到自己腿上。
前几天让你去查的那几个人——有什么进展没有?拓跋孤的口气极轻,声音缓缓吐入她耳垂。
九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