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噫了一声,却又立刻羞怯得不敢说话。若非此刻是在黑暗之中,她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这般地靠在一个陌生男子身上,只怕眼泪都流干了。可怜她此刻还不知道身边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凌厉,否则她就算是死也不肯让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背上。
你怎么进来朱雀洞的?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慌张地憋出一句话。
交了买路钱。凌厉道。
那你……你应该吃了他们的药的,怎么还能……救我?
那药是什么?凌厉问。我吃倒是吃了,但因为以前的一些机缘,对我并不起作用。
那——那就太好了。这是朱雀洞的人专用的一种蛊毒,中毒之后,用一种特制的香催活蛊虫,无论行动还是思想,皆受他们操控。
是蛊?凌厉也不由吃了一惊,心下暗道侥幸。若没有广寒,我岂不也变得和那些人一样,乖乖听命于那纪阙天了?难怪他说我是自己人了,难怪他什么也不必解释——他只消操纵我腹中之蛊,自然能令我做任何事!所以后来他也对我放松了,以为我决不可能不受控制,还能清醒的。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凌厉也问道。姜姑娘说你是去采买年货,突然又说晚点回去,结果竟来这里了?
我在平江本来要上船了,忽然看见一伙面目不善之人似乎是在强逼一人与他们同行,实在看不过眼,又不敢轻举妄动,就缀着他们,谁知一路就跟来了这里。林芷回忆道。我进来的时候,身上
八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