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觉得我可以,但是我又怕有差池——你若说我可以,我就放心了。
你啊,你不是个天才么?拓跋孤笑道。往后有空的时候,我也教你一些武学基本,这样你心里或者更有底一些。还有,光画也不够,你要趁着有感觉时,在招式旁边写一些注释,比如,有很多招式很相似,你也说了——那你就要明白地把它们区别开;也有的招式你现在还看不懂,因为那不仅仅是招式,常常是在内劲的驱使下使出——那些你现在还写不了。给凌厉看,不写也无妨,他看到招式就会明白的,但你若是想要完整地做出一本剑法来,让后世也能看明白,就要把一切都写明白些。
我……我哪里想得了这么多。邱广寒禁不住笑了。我只是想给凌大哥看看,什么后世,我可管不着。
那也罢。拓跋孤道。本来——我还想帮你个忙……
你帮我?邱广寒一下子窜过去拉住他手臂。你要帮我写,那好啊,哥哥,你帮我写,我们就写得明白点儿。
还是算了。凌厉的内功路数,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我只不过看出个大概。你还是往后叫他自己添去。
不要这么小气嘛,哥哥,你刚刚都说要帮我个忙的,转口又不帮了?
拓跋孤无可奈何,拿过纸笔来顺手在纸上绘了几笔,已绘出个人形来。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宠你?他叹了口气,寥寥几笔将这人画完,又转手抽下一张纸。
邱广寒咦了一声,看着他画
七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