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我,是一位朋友。邵宣也道。既然姜夫人不在,在下只好另想办法。
等一等!少女叫住他。本姑娘的医术也不差,你朋友在哪里?不想叫本姑娘去看看?
邵宣也正想问问那伙计附近有无其他大夫,闻言一怔,心道她是太湖金针的女儿,说不定真有几分本事,何况她既自己开口,我再问别的大夫定须惹恼了她,不妨先叫她看看。当下道,好,不过他病得很奇怪,只怕有点难。
怕什么。那少女说着回头向那伙计道,一会儿我师兄他们来了,就说本姑娘救人去啦!
小二连声应好,目送着她跟着邵宣也上了楼去。
凌厉躺在床上,有几分零星的咳嗽。
少女放下手中所提重物,走近去看他,边问道,他怎会这样的?
适才……与人交了手。邵宣也道。像是内伤,不过老实说,我也不甚清楚这伤是怎么得来的。
少女欲扳凌厉手腕过来把脉,只见凌厉双手都死死地掐住了身下的褥子,竟是半点也不肯放松。她颇有几分无可奈何,转头道,他怎么抓得这么紧,像跟这床板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邵宣也只好苦笑,过来帮忙将凌厉的手掰了转来。少女瞥了他一眼,低下头去专心听起脉来。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她半晌将凌厉的手放下去。邵宣也却几乎要跳起来了。他现在这样,你说他没有什么大碍?
七三(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