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实在不该将她拒于门外的!
你不用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拓跋孤道。十八年前你不过十几岁,自然是事事听夏廷的。
夏铮摇摇头。我若要开门,总也是会开的,只是我全然不知道姐姐怀有身孕,爹既然那样吩咐我,我便也听了他话,怎知这便是失掉了最后一次见她的机会……
拓跋孤冷笑道,你倒是好意思跟我提起这些往事。你专程前来,莫非反而想激怒了我?
夏铮颇怀歉意地一笑,道,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若不来找你们,哪怕只是这般聊几句,也觉心里不安。
现在你聊够了么?
夏铮苦笑。你心中仍在恨我们么?
在这个当儿,苏折羽很不合时宜地送上了茶来,拓跋孤于是便没有说话。夏铮看了看送到跟前的茶盅,也未想起抬头致一致谢。几个人只是陷入了沉默。夏铮等不到拓跋孤回答,移开目光又问邱广寒,你呢,二小姐?
我——也是不久前才得知自己的身世的。邱广寒道。若论什么憎恨,我也谈不上。而且我想娘既然这么想回到夏家,就是说他一点也不恨你们的,所以……所以我也当承认和你们的血缘关系才对,是么?
夏铮脸上露出了笑意来,道,你愿意认我们么?
邱广寒点点头道,我应该叫你舅舅,对不对?
夏铮正要说话,拓跋孤却哼了一声道,没那么容易!
六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