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与我讲也是一样。
他见拓跋孤目光向他横来,并不惧怕,微微一笑补充道,在下夏铮。
这个夏铮乃夏家独子,近些年来在江湖上颇有些声望,是以拓跋孤倒也再瞧了瞧他,道,令尊大人适才还说请我们两人进来,不知为何此刻又身体不适了?
家父年事已高,已不理庄中之事。夏铮道。请了二位进来的是在下,只是方才有点事情耽搁了,还望……
此事他能够不理么!拓跋孤口气逼人,左手一抬,刀光挥动。
这自然只是恐吓,夏铮料想他此刻并无伤人之意,是以未闪未避。但他虽立于阶上,竟仍不比拓跋孤高,这威胁之势,也已颇为明显。
我知道你在这里。拓跋孤冷冷地向壁后道。你何必要躲,既然当年你能够对亲生女儿见死不救,此刻又何须害怕报应上门!
邱广寒此时才大惊失色。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夏家的人,却没细想竟是庄主嫡亲。这样说来拓跋孤要找的这个夏廷竟是两人的亲外公,而眼前这个夏铮,自然就成了舅舅了?她大惊之下去看拓跋孤的表情,却见他眉宇间一瞬间已经结满了杀气,心中骇怕难言,又听见内室里果然传来些声响,不觉暗暗地咬紧了嘴唇。
夏铮自然也很清楚拓跋孤这神情的意思——旁人固然不敢肯定前几天与昨夜震惊武林的伊鸷堂血案是拓跋氏所为,他这个“亲戚”还能猜不出底细么?他想此刻若不稳住这棘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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