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上不免差了。凌厉看了许久,看不出俞瑞一对笔是哪个路数,只知道这对兵器实以精铁铸就,招招挟劲,力大势沉,若是换了自己,恐怕支持不了十招。
这样一来,他倒也对庄劼佩服起来,心道淮南会的头头也非沽名钓誉之辈。因见他也用剑,不免暗暗观察他剑式。天山剑法武学正宗,章法自然完备,起承转合皆有所用,招式之中也自蕴体系。凌厉看得久了,不由羡慕起来,心下暗记,却又犹豫,因觉天山剑法过于飘逸,是否运招太慢了,不适于用来暗杀?再一转念又失笑,心道我早已不做杀手了,又挂念那些。
如此一来,天似又亮了一些。只见两人竟似气力都并无少减,庄劼一柄剑仍似游龙一般穿矫飞捷;俞瑞更是双笔翻飞,愈战愈勇。他眼见两人一时不分高下,心下又忐忑起来,心道大哥说了七分胜算,总也是有多一些把握的罢?
谁料反而是俞瑞避让之时,一个趔趄,往后退去,两臂一展拿稳,但胸腹之间露出破绽来。庄劼自然决计不会放过这机会,长剑一挺便点来。凌厉吃了一惊,眼见俞瑞便要受伤,不由自主拔剑而出。
剑方动,庄劼听到声响,不及变招来挡,眼神却往凌厉这边移来,显已分心。说时迟那时快胸口一阵剧痛,目光挪开之处的判官笔已将他戳中。俞瑞此刻动作之快连从头至尾看着的凌厉都吃了一惊,随即恍然,原来这只不过是俞瑞设下之圈套。他自己剑还没出手,空空荡荡地留在半高,人怔怔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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