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厉的表情感到有几分意外。淮南会是我们的大敌,莫非你有什么疑问?
不……不是……凌厉道。只是如此说来,你是要反利用庄劼,借机对付他们了?
俞瑞冷笑。他此举本就是想利用我,我又为何不能反利用他?
既是早有打算,那大哥你……怎么不多带点人来?适才庄劼的人至少有十来个,若当真动起手来,岂不危险!
有何可怕。俞瑞道。最终赢的照样是我。
凌厉看见他朝自己瞥了一眼,不知为何心里忐忑起来。
大哥……他脱口道。
怎么?
后日一早的决斗,我与你一同去。
不必了。俞瑞道。我还未打算违规。再说你早已不是黑竹的人,何必再为我卖命。
正因我不是黑竹的人,所以我去的话,便不算是你带去的人——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所以绝不算违规!再说,大哥你不违规,焉知庄劼不会改变主意?万一他带人前去全不管先前所说,那岂不是糟糕!
他若带人前去,便是认输。俞瑞道。反正他也不能杀我,人若死了,便没了半分利用价值。
但我还是不放心……凌厉喃喃地道。
俞瑞上下打量了他半天。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保镖么?他大笑起来。别以为大哥老了不中用,我还不至于要靠你这个手里只有树枝的小子!
凌厉心道方才若非我在外面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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