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道。没在?
凌厉悚然,随即又颓然。没在……看来是被他拿走了。
他是为此剑而来?
他没有说。
能不能看出他的武功是什么来路?
凌厉苦笑。我连他的招式都捕捉不到,只顾狼狈地保住自己性命,那里知晓路数。也不知道广寒这次失踪与此人是否有关系,我……总要去找他的!
此事不急。邵宣也道。听店家的说法,邱姑娘应不致有什么危险了。你伤得不轻,多休息几日再说。
凌厉暗暗抓紧了被子。他知道邵宣也说得没错,但是他又怎能就此安心?
邱姑娘的手帕,你也看见了吧?邵宣也问他。
一语提醒了凌厉,他立时摸自己胸口,却没了那手帕。他一愣,随即省悟适才有人给自己包过伤口,便在床上找了找,抬起了枕头,才看见那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几乎叫血染透的手帕展了开来,蓝线绣的字却仍异常清楚。是她。他喃喃地道。真的是她。方才她一定在这里陪过我,但是她又走了!
邵宣也看了看手帕。这件事情很可疑。他说道。既然邱姑娘起先有暇绣手帕,方才有闲陪着你,又特地将绣有这几个字的手帕再郑重地留在这里,这证明她确实平安。那她为什么要躲起来不与我们见面?若说她是为那个神秘女子所迫,以她的聪明,既然能将手帕留在你枕下,何愁弄不出别的暗示来?但此刻却偏偏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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