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下地。她也倚到桌前坐下了。未事梳妆的容颜有种撩人的妩媚。
但凌厉却没有去看她的这种妩媚,仿佛他感觉不到。他只是出神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出神些什么。
而苏扶风却看见了。他那只收回来垂在桌沿的左手,握紧了昨晚的那条手帕。
早晨在静默地流走。
今天我去镇上转转。凌厉半晌回过头来道。你就留在这里吧?
你……你不会不回来吧?苏扶风小心地问。
凌厉一笑。你这么不放心,那跟我一起去?
苏扶风也笑道,我怕你不要我呢。
凌厉抬起手背在她颊上从下往上一蹭,道,你不赶紧洗脸去,坐在这儿陪我耽误时间么?
苏扶风站起身来。听起来凌厉并不似她想的那般可怕。但谁知道呢——现在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默默地洗了脸,梳妆完毕。然后转过身来。
我还是不去了。她低着头道。我怕我总是……
话音未落,忽听凌厉喊道:什么人?
她一惊,凌厉已抓剑站起,向窗外跃了出去。他已能看到远远在逃走的正是一个黑影。是她——这个背影——应该就是掳走广寒的人——凌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运足了轻功,追着那人而去。
苏折羽掠回帐篷前面,已有几分微喘吁吁。她连忙禀报了拓跋孤说凌厉已向这里行来。里间偷听到的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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