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摇摇头。你不想我插手你的事,我也不想把你牵连进我的事情里来。这样吧。他的声音微弱。我只留一天,没有消息的话我们就走。
但我能不能知道,那手帕……说什么?苏扶风指着他的手,小心地看着他的眼睛。
凌厉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给她。
是绣的字。苏扶风打开看着道。她说平安、勿念……
也许她真的平安。凌厉怔怔地道。不然也不会有闲绣字了。只是她若真的没事,为什么要消失不见?她不会武功,方才多半不是她亲自掷来的。究竟她与什么人在一起?
你确信这是她绣的么?苏扶风道。
凌厉看了手帕一眼。
是她的手帕;我见过她绣的字,应该是她没错。而且,旁人又岂会这么闲,伪造这绣字来骗我?
既然她平安,那你们也可放一半的心了。苏扶风展颜道。
我也想放心。凌厉在心里道。可是现在,我却更想看见她——就像死一般地想见她!
他转念又想,不知邵大侠可有收到同样的消息——此刻我又究竟是该刻一个“又”字,还是一个“双”字呢?对了,他去那边追踪,也只需一日耽搁。我既在此一日,说不定他明天就依着记号,赶上我了。
他对于明日能找到邱广寒,几乎也不抱什么希望,因为适才在外面的黑暗中,他便半分线索也未寻着。他此刻只求天亮,好叫自己的心也
三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