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广寒不甚理解地看着她。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说——说我那晚为什么下重手将你打晕。女子咬了咬嘴唇,却随即转念道,还没绣完?
没有——那晚——那晚我都不记得了,好像我……中间是不是醒过一次?
不错。当时我已封住你睡穴,加上之前的迷药,本以为你不可能醒来的。我见你迷迷糊糊醒过来,再用迷香,以及点你穴道,竟然全都无用。我也是一时心急冲动,就动手打晕了你。这件事情我不敢瞒主人,所以……所以要向他解释。
邱广寒听着,下意识地朝帘外拓跋孤坐的位置看了一眼,却意外地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难怪没来打断我们说话。她心道。
她见女子一直立在旁边,不由歉仄地道,姑娘也坐一会儿吧,我大约还要绣一阵才完。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女子少有地笑了一笑,道,我姓苏,叫苏折羽。多谢邱姑娘好意,不过我站得习惯了,倒不喜欢坐。
苏姑娘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家主人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邱广寒小心地问。
苏折羽吃惊地瞧着她。主人从来不说假话,邱姑娘怀疑什么事?
也不是怀疑他,只不过他——来路不正。邱广寒说着自己也笑了。不过苏姑娘对他似乎忠心耿耿,想必回头就会把我这番话告诉他吧?
苏折羽踌躇道,邱姑娘不要为难折羽,倘若主人问起我
三一(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