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侵,想不到你早就发作了——难怪这么听话,乖乖的,像个小男孩嘛……!
她伸手将他的穴道解开,又挑逗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嘴唇。这动作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口气又似有些可惜地道,唉,你现在这样半点力气也没有,叫人家怎么办呢?
凌厉转开脸去——这转开脸去是一次预谋,他不是或不仅仅是为了表现他的反感之意,更重要的是他在看床头的剑。现在他确实半点力气也没有,但是伊鸷妙解开了他的穴道,至少他就能够等待机会。也许这不合时宜的乏力很快也会从四肢里退却呢?也许他很快就会恢复知觉,就像前一次一样?
他刚刚这么按捺住自己的难受,眼前晃了晃,伊鸷妙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裳已脱了下来。忽然入目的**令他拎起了自己的目光去看床顶,伊鸷妙却伏到他胸口娇滴滴地道,凌公子,我问你,你觉得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天生一对?
她听凌厉不说话,抬头看了看他,又腻声道,你干么不看人家!凌厉倒真的斜下眼睛来看了她一眼,但随即又移开了。这无视登时令伊鸷妙着恼了,她狠狠地在他左臂上抓了一把,表情却温柔得很,又轻又慢地道,难道凌公子你还有什么顾忌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这一下是故意抓在了早先她刺出的伤口上。凌厉被她抓得剧痛,伤口裂开了,血慢慢地在黑色的袖子上不明显地渲染开来。但倒恰恰是这剧痛,不知为何竟令他身上好受了些,好似已经麻木的
二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