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点伤。
正往房里走时又听后面一人冷哼道,哟,越来越了不得了,非但自己有脸回来,还把男人也带回家来了!
三人一起回头,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名四十来岁的妇人,正冷眼瞥着邱广寒。
邱广寒也不客气,冷哼了一声道,夫人现在恐怕已没有资格教训我了吧。
妇人讽道,几天不回家的野女人,不晓得哪里搞来这么一笔钱,口气倒大了起来,莫非忘记了以前是怎么求我的了?
那少年男子插口道,二娘,你好了吧。若非小寒今天回来,我们也不知会怎样,你还说什么!
凌厉听得不甚了了。毒虽被吸出,但事先侵入头脑的晕眩仍是未消,四肢亦感麻木,他也没了动脑筋的心思,只由着两个人扶着进屋去了。
躺下了之后他觉得好些,欲待说话,陡然看见邱广寒脸色苍白,不由吓了一跳,一下又坐起道,邱姑娘,你……你脸色这么差!
那少年男子亦吃惊道,小寒,怎么了?
邱广寒摆摆手,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一张凳子上,伸手扶住胸口和咽喉。凌厉骇道,是不是那毒……
什么毒?少年骤然回头。
我中了毒,她方才……替我吸出来的。凌厉据实以答,满以为那少年会大惊失色,谁料少年这么听说,脸上的紧张反而淡了,只转回去扶住邱广寒肩膀,柔声道,又很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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