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敢碰她。
这一夜没有人来寻衅。雪停得早,有一点儿微弱的阳光。凌厉起来的时候,邱广寒就坐在外间一小方阳光的地方,拈着针线缝补自己昨天那件上衣的裂口。看见他出来,她笑了笑道,你起得好迟,也不怕被人找来!
凌厉有点尴尬。你不要缝缝补补了,我哪里好意思叫你做这些。他说着走过去。
好啊,不补就不补——趁天气还好,凌公子——我们等下要不要去竹林把那些个……那些尸体埋了,这样也省得被人找到。
凌厉一怔,道,那就不用了。
不用了?邱广寒停下手中的针。你昨天不是说……
昨天晚上,我去过了。
昨晚……?邱广寒疑惑。
凌厉笑笑。自然是你睡着以后。
他心里却说,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睡不着到跑出去埋了大半夜的尸体。
邱广寒不高兴地瞪着他道,这不是很危险么!你受了伤,还冒着雪,黑漆漆的……
凌厉摇摇头。没什么事。他只说了一句。
我是担心你呀!邱广寒嗔道。你的伤真的不碍事么?今天你就休息吧。
我……凌厉犹豫了下。原本想说,天气好了,可以送她回去,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你后面……什么打算?他试探性地问她。
我就在你这里躲一阵——行吗?邱广寒道。若说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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