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又尽是血,定是你背我回来的。嗳,你脸色好差,我先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好么?
我可没打算让来历不明的人给我包扎伤口!凌厉断然拒绝。你如没有旁的目的,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
我……少女有点委屈,不过看着他的样子,还是小声道,我姓邱,叫邱广寒,就是临安本地人……
你说你是临安人,怎么不是本地口音?
邱广寒咦了一声。自北人纷纷到临安避难以来,城里口音混杂,大多是方言夹杂官话,只是若非本地人,也委实分不太清。凌厉十五年前离开临安时,旧都官话倒还不似现在那么多,是以仍只记得原先方言,只是他自己长在淮阳,又不愿叫人轻易知晓自己来历,邱广寒自然也便听不出他会是本地人。
呃,我怕你听不明白,所以……所以说了官话的。邱广寒解释说。
你会说本地方言了?凌厉追问。
邱广寒点头道,会说。
凌厉道,那你说两句给我听?比如,告诉我,你家在临安城的哪里?
邱广寒点头,道,我住在武林巷。
凌厉又与她说了几句,听她说得不假,不觉犹豫,心下对她是伊鸷妙的怀疑减了大半,一时也歉疚起来,道,大概……大概我真是弄错了。邱姑娘,你先坐下吧。
邱广寒坐下,又道,那么公子怎么称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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